一到立后之事上,文武百官谁家都说有适龄女子,哈哈哈哈,文大相公家十岁的幼女都算进来了。”
似是听了什么笑话,他笑得开心,其他人自然也陪笑。
笑着笑着,梁怀琛声音一沉,方才的笑容顿时只剩一片阴鸷,“如此着急地落实子嗣之事,是朕要死了吗?”
天子威严,喜怒只是一瞬,半盏茶之前还热闹荣荣的长青殿,此时鸦雀无声,除最高处的那位皇帝之外,殿内所有人都垂首跪在地上。
此时在这宴会上的多是些官臣的家眷,也是他们的软肋,梁怀琛正是知道这一点才来此的。
常曦小心翼翼道:“陛下登基不过七年,怎会立刻就谈及生死,自古帝王都重视皇室子嗣,大臣们这样也是为了陛下为了兲盛朝着想。”
梁怀琛自顾自给自己又倒了杯酒,这次没有饮尽,只是浅酌,随后他起身,扶起了一旁跪着的长公主,面上又恢复了原先的慵懒。
“长姐快起来,来,坐,诸位也是,今日是来宴饮聚会的,都跪着做什么?”
有些人战战兢兢吓出一身冷汗,有些人迷迷糊糊还分辨不清发生了什么,总之,这场宴会是继续下去了。
但鉴于那位喜怒无常的君王还在座上,氛围再也回不到之前的轻松。
“永祎王呢?不是也来了吗?他人呢?”梁怀琛咬了一串葡萄在口中,懒懒散散的询问常曦。
常曦回道:“他身子不好,已经回去了。”
“呵,”梁怀琛冷笑一声,“身子弱还要跑来,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他看似问的随意,实际上一双深邃的眼睛始终阴冷冷的盯着常曦。
常曦笑了笑,举杯向梁怀琛敬酒,“容时哪里有这种心思,不过是我嫌他成日闷在屋子里,硬是拉着他出来晒晒太阳罢了。”
梁怀琛端起酒杯,略过了常曦举着的手,自顾自地饮下,挑着眉道:“也好,多晒晒太阳对他的病情有好处。”
似是已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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