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隔着半扇门,门上的窗纸薄可透光,月光洒进来,一点点侵蚀沈南迦所处的阴影。
时间过去了很久,久到沈南迦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她以为门外的人应该早就离开了,这时却伸进来一只手。
那只熟悉的,消瘦苍白的手。手掌心放着一只浅蓝色的荷包,绣着几朵梨花。
是她丢失的荷包。
“你入水救人时落在了湖边,如今物归原主。”
沈南迦伸手将荷包拿回来,“多谢王爷。”
她的动作快,拿走荷包时指尖擦过手心,像小猫挠人,痒痒的,梁怀夕收回手,望着手心出了会神,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妾身有个不情之请,望,王爷答允。”
“侯夫人请说。”
沈南迦吸了吸鼻涕,方才哭的太用力,现在说话尾调还带着颤音,“还请王爷,别告诉任何人方才的事。”
躲在无人之处哭还被人发现了,这可比旁人说的其他事儿丢人多了。
梁怀夕忍不住轻笑,“侯夫人放心,我自当是今日不曾来过此处,也不曾见过侯夫人。”
沈南迦就这么信了,也不知为何莫名相信这人说的话。
门外有了些响动,应是梁怀夕要离开了,他走之前还留下一句话。
“宴会就要开始了,侯夫人慢些也不耽误,收拾好了心情再去便是,走南边的小道,路上更亮堂些不会崴了脚,周围不会有人看见。”
沈南迦听着脚步声,确定人已经走远了,才顶着两只通红的眼睛钻出来,门前无人,只放了一盏灯。
她按照梁怀夕指的路赶回长青殿,回来的赶巧,宴会还没开始,还正撞上殿外沈夫人训斥沈西炀。
沈西炀身八尺有余,站在沈夫人面前低着头挨训像是缩着脑袋的鹌鹑一般。
“连你妹妹都找不到,这么多年那些身手都白练了?”沈夫人此时训起沈西炀来半分不见平日的温和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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