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喷头往嗓子眼里伸。
冬天穿的本就不少,温嘉行动力受阻,在调整吸药姿势时,因为哮喘发作,手不可避免的打哆嗦。
就在快要吸到药的那一刻,他身体一歪,手腕狠狠磕在长椅扶手上。温嘉整条胳膊一麻,先是玉镯碎裂,散落一地的声音,再是啪嗒一声,喷雾掉到长椅下面。
一时间,温嘉白皙的手腕被碎镯割伤,血流如注,他的喘息声更大了,腰身弓得越发厉害,拼命伸手去够那瓶喷雾。
他不能死。
他不想死。
再怎么难也不能放弃,因为……
因为他有家了,也有家人了。
家里有妈妈,有爸爸,还有哥哥。
可是——为什么够不到药……温嘉呼哧呵着气,眼泪啪啪掉,他从长椅上滑落,努力伸长手指。
就差一点……一点点……
他只是想和温家人永远在一起而已,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困难。
温嘉渐渐有些绝望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一瞬间,他突然被一个人大力提起,喷雾也被那人眼疾手快地捡起来。
温嘉再一次被人掐着后脖颈,仰起头,那人清澈如泉的声音冷静地下了指令:“张嘴!”
温嘉下意识听话,下一瞬,喷雾里的药雾呲呲灌进他的呼吸道。他一边抬着脸,极力吸取,一边双手无助地抓着来人的手臂。
仍然肿的像两个核桃的眼睛看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