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用被子挡住自己,遮挡视线,闷闷的嗯了一声。
房间里无人说话,静的连温嘉的心跳声都能听得愈发明晰。被子里温热的气息缭绕,他如身处荒漠,又热又渴。
心脏剧烈跳动数十下后,卧室门啪嗒一声关上了,温嘉在被窝里紧闭的双眼睁开,一呼一吸之间,他慢慢用另一只手按住被梁升摩擦的手心。
表情怔忪。
……
树叶枯黄,纤长的枝丫上早在前几日便秃的不能看了,街道旁一眼望去尽是粗细不一的树干。
昨天地上还铺着厚厚的落叶,今早再起床出门就看不到了。
大抵是被环卫工人清扫掉了。
温嘉的病在昨天彻底养好,没落下病根,今天复学。
“空气凉嗖嗖的。”
温嘉猛吸一口,不由感叹。
他脖子上围了一条浅绿色的薄款围巾,柔软的羊毛面料蹭着下巴,服帖的搭在黑色的短风衣上。
风衣里穿的是米白色的薄毛衣,梁升买的,叫他贴身穿,保暖。
“深秋比较冷,”梁升走在他左侧。自从订婚住一起之后,他们上早八也一起了,“要是杯子里的热水变温了,就不要再喝了。”
现在不比夏天,炎热的夏天可以喝温水清润嗓肺,对于深秋却有点凉了。
尤其温嘉的身体经不起折腾,必须像温室里的花一样仔细温养。
“好,”温嘉听话点头,冷风无孔不入,他把围巾往上扯,护住下半张脸,“你也是,小心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