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升煞有介事:“你不是应该这么说——”
他清清嗓子,傲娇仰头,硬是把自己低沉的声音夹起来:“这都是你应该做的!不这样做的对象是不合格的!”
这明显是在学温嘉以前的话术。温嘉立马双手捂脸,卧倒在床上。可是晕染的红色已经溢出脸蛋,蔓延到耳朵了,遮也遮不住。
梁升都怕他把自己捂死了,手背抵着额头,低头无声闷笑:“你羞什么?明明以前很起劲儿。”
小戏精。
“我没有。”温嘉闭上眼当梁升不存在,翻身背对着他,改为捂住耳朵。
听不见就无事发生。
他催促:“你快出去。”
“好好好,”梁升昨晚的郁闷一下荡然无存,笑得甜蜜,像是已经抱得美人归了,“别羞了,不小心羞死了谁吃我煮的粥。”
“你走开!”温嘉快蜷缩成一团了。
梁升的恶趣味总算被满足,施施然合门去了厨房。
屁股和背对着门的温嘉听到关门的声音,从床上一跃而起,无声尖叫,手脚并用打了一套军体拳。
啊啊啊啊啊啊!太丢脸了!
“啊,对了,你喝甜口还是咸……”
去而复返的梁升和扎马步、正在挥拳的温嘉视线交汇。
俩人俱是一愣。
梁升欲言又止,“你在……?”
温嘉保持挥拳姿势,身体僵直,张了张口,没吐出一个字,半晌,在一片静默中,他慢慢收回拳头,慢慢蹲下,抱住自己的双腿,种蘑菇一般蹲在被子里,眼睛死死盯着床面。
他神情肃穆,脚趾用力抓着床单,似是在思考什么大事,良久他下了定论:“你克我。”
一口大黑锅压在梁升身上,梁升想笑又不敢,谨慎道:“我先去煮粥了,做甜口的吧。”
梁升离开之后,温嘉又想以头撞地,但这次没付诸行动,他缓了半晌,第一次涌上咬牙切齿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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