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斯记忆中好似听过这样类似的音乐会,但那回忆就像隔着毛玻璃一样,怎么也看不清。
费蒂西娅继续说:“而且为什么要制止,罗密欧他总是用特里同的事作为范本教育我们,要学习他坚持不懈做一件事情的品格。”
“当然他说的更多是——”费蒂西娅掐住嗓子低声说。
“皮塔,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题目你都能做错,你要成为特里同吗?”
“卡卡夫,别像特里同一样,你已经连续三次对着我尖声大喊了。”
“费蒂西娅,如果你继续把自己关在黑漆漆的房间雕刻,你就会变成像特里同一样的瞎子。”
他们已经走到了门口,那里摆放着一座木乃伊。
“hey,你们好呀。我是萨尔文,这个小姑娘是您的女儿吗?先生。她长得可真可爱。”
木乃伊全身蒙着绷带,没有眼珠的眼眶就像地毯被火烫过留下的发黑发焦的洞。
“我活着的时候也希望我的妻子能给我生一个女儿,不过儿子也很好,我的小儿子特里同是一个好小伙,他高大而勤劳,不仅将家里的葡萄园打理的很好,还能扛起20多斤的葡萄酒桶,就是嘴巴笨了些,姑娘们往往更喜欢油嘴滑舌的有钱男人。”
“就像是先生您这样的人,当然我并不是说你油嘴滑舌,而是姑娘们往往更喜欢像您这样英俊帅气,又会说话的男人。”
费蒂西娅很高兴:“谢谢你夸我可爱,萨尔文先生。今天您见到了特里同了吗?”
“他今天又出门,我让他加一件衣服,可他不听我的。”
“嘿,青春期的孩子。”萨尔文感慨了一句,“他们的骨子里长满了叛逆,就像春天疯长的野草,怎么也拔不干净。”
“……特里同今年已经340岁了,萨尔文先生。”
“不管他多少岁,他在我眼里永远是个孩子。”
布鲁斯深有同感:“费蒂西娅已经快19岁了,她在我眼里也一样像个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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