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沾了别人的光,至于什么下人对侄儿尊敬有佳,那是绝没有的事!想来伯父怕是没去过新海阁,只要您去过便知,但凡是走贵宾通道的客人,里头的人都很尊敬的,伯父,侄儿冤啊!”
“呵!你还狡辩不认,若不是有人亲眼所见,本候如何得知。”
对于这么个冥顽不宁的滑头侄儿,镇威候气的甩袖。
程塑心里一咯噔,面上表情没变,快速仔细回忆今日一切细节。
思来想去,自己也没遇见熟人,且他也确认,自己更未做过什么过机之事,区区指正,不足为虑,程塑脖子一昂,倔强道。
“是谁,谁人看见,这般红口白牙诬赖人,可敢与我当面对质?”,他倒是要看看,背后是谁在闹妖。
镇威候想不到程塑脖子这么硬,气的呼呼点着他怒喝,“六郎,你什么意思!”
与此同时,后院一处同样灯火通明的院落中,程林看着来人着急问。
“确认老六进了上院?”
来人十七八岁,长的妖妖娆娆的,面容却只是清秀,对着程林福了福身,应的干脆。
“是的三爷,奴婢亲眼看着的,绝错不了。”
来人也就是林氏院中二等丫鬟金玉不迭回话,把自己等了半晚上守到的结果汇报上来。
程林很满意,朝着丫头点点头。
“嗯,爷知了,今日之事你给爷闭好嘴巴,爷知你好,此番记你一功,回头爷就去跟母亲要你过来,让你好好给三奶奶敬茶,现下你且回上房去,继续给爷仔细紧盯着,有事再来禀报,切记,莫要让人发现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