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低头看着蒋寒肃。
她惊愕，震惊，恐惧，害羞。
这画面让她面红耳赤，不知所措，她吓得躺平在床上不敢再看，发抖的双腿被他的手支撑着曲起。
她咬着手指，眼中渗出生理眼泪，不知不觉染湿枕头，甚至带着一丝抽泣。
过了许久，男人吐着热气又朝她的脸凑了过来，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怎么哭了？”
他把她给咬疼了？
湿润的唇角，蹭着她的脸颊，苏雨鹿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推开他的脸，睁开眼睛，目光惺忪朦胧地看着他。
盯着他这张颠倒众生的脸，她很难想象他会对女人做出这种事，她不由自主地想……他是不是也对别人做过？
这样正经，衣冠楚楚的男人，没想到在床上是这样的。
看到她眼中恐惧惊慌又失神的模样，原本他想让她礼尚往来也帮他一次，可现在有点不忍心，她很容易让他坚硬的心化成水，或许是她比他小太多，他心里有一部分还把她当成孩子。
即便等到他40岁，她30岁，甚至他50岁，她40岁，他还是会把她当成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