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他心里有隐隐的预感，是谢一打来的。
铃声还在响，厨房里的寒时也听到了，暂时关掉煮水的火，站在厨房门口。
凌末按下接通，手机里果然传出谢一的声音。
“我是谢一。”
凌末：“你好。”
“那天sw战队的人也来现场了，他们第二天联系了我。”谢一不会拐弯抹角，直接说道，“说tgd现在工资都付不出？”
第011章第11章
谢一的话毫无铺垫地砸进耳朵里，也不是说多离谱的内容，只是过于直接，导致凌末怔住片刻没说话。
他不说话，对面的谢一也不说话，短暂空白了几秒后，凌末坦然承认。
“他们说得没错，tgd目前不光发不出工资，签约费暂时可能也无法支付。”
这次换谢一没说话，但是双夏似乎在他边上，凌末从听筒里听到双夏不太清晰的声音，好像在问说了什么，谢一把听筒挪开了一点，对双夏说别吵。
“我还有几个问题。”听筒内的声音重新清晰：“昨天那个，真的是time？”
凌末回答：“千真万确。”
谢一：“那tgd现在除了time，还有选手吗？”
双夏：“还有中单常新和上单陈火淼。”
“bili和war也加入了tgd？”
“是的。”
“我们现在，是tgd的最优选吗？”
“是的。”
两个人完全没有任何客套话，谢一想问什么都直接问，凌末亦是毫无隐瞒地回答。
片刻后，谢一说：“知道了，挂了。”
便单方面结束了通话。
凌末收起手机，寒时等在厨房门口，凌末看向他摇了摇头，寒时也没多问，继续回厨房煮面。
十分钟才过，一碗色泽诱人香气飘散的番茄鸡蛋面被放在凌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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