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寒扬手丢开钟离奚,大步迈上台阶。院里要有人听见动静,拉开了大门。
早在钟离奚被丢出门前,白落英便已去了后院祠堂外的珍宝阁。碰巧凌无非今早头疼复发,服了在房中歇至晌午方醒,本待去见母亲,却听得门人禀报叶惊寒到来的消息,心中诧异,便自往前院看个究竟。
叶惊寒正视前方,大步流星穿过庭院,刚好与他打了个照面。
凌无非十六岁时便因门中外务与叶惊寒打过交道。那时他是鸣风堂掌门的关门弟子,年少热血,意气飞扬,叶惊寒则是落月坞前任掌门方无名义子,外人眼中穷凶极恶的刺客,同样声名在外。
二人同受雇约,追踪同一人,不同的是,一个拿人,一个要杀人。
数度对峙,几番交锋,尚未分出胜负,叶惊寒却突然撂下挑子,扬长而去。
并非相让,只是纯粹的不屑——七岁之差,这个刺客,竟当他是个小屁孩。
从此,这梁子便算结下了。谁知两年之后,他们还爱上了同一个女人。
凌无非脑中已没有后来那七年解冤释结的经历,看向他时,仍旧是少年时那略带警惕审视的目光。
叶惊寒立刻察觉到不对劲:“怎么回事?”
“你怎么来了?”
二人几乎同时开口,眼中写满疑问。
“她在哪?”
等白落英从珍宝阁里将玉尘宝刀找出来,撞见焦急前来禀报的门人匆忙赶去,前院已然乱成一团。
叶惊寒挽刀斜扫而出,寒光宛若流虹,直取凌无非右眼。凌无非旋身避过,横剑格开锋芒,倒转剑柄,反手递出一剑,一来一回,转眼间便已走了数十招。二人身手皆属上乘,身法轻逸,招招尽显杀伐气息,一刀一剑,却都沾不到彼此衣角。
这院子前不久因钟离奚上门挑衅,房屋围墙、花草树木皆有损伤,再经二人这么一番折腾,不少花叶细枝,都在两人手底寒刃下丧命,七零八落掉了一地。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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