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瞧见何硕傻愣愣站在不远处,目不转睛盯着她,不由问道:“怎么了?”
“就您一个人……回来了?”
“还能有旁人吗?”
“您没碰上公子吗?”
“他又怎么了?”
“当然是去找你了呀。”何硕一拍大腿道,“您是不知道,那天夜里公子回房,看见门口有滩血,您人又不在,急得拉上我们找了整整一夜。后边实在没辙,只能分头行事。”
“分……头?他去哪儿了?”
“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去找您啊!”何硕说话的口气颇为夸张。
可沈星遥听在耳里,心底却毫无波澜。
显而易见的不在乎,怎会因为她的不告而别便改变?更何况,她原是不打算回来的。
“对呀,公子可担心您了,生怕您是……”
“不管他如何,”沈星遥岔开话头,道,“你说你们几个是一起回来的,那朔光怎么样了?”
“醒是醒了,也没见有何异常,就是那毒……”
“如何?”
何硕听她如此一问,顿时来了精神,往前走了两步,神秘兮兮道:“说得神乎其神,依我看呐,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怎讲?”
“姬夫人说,那个山谷,只是个传说里的地方,”何硕挠着头道,“还说是从书上看来,说什么……北方山中有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