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心里愈觉不是滋味,半晌,忽地嗤笑出声,眼中俱是自嘲之色:“看来我是被他当成累赘了。”
“姑娘怎么能这么说呢。”老妇微笑着递上汤药,道,“昨日我替姑娘擦过身子。那位公子进门,仍是衣不解带照顾了你整整一夜。怎能说是不关心姑娘呢?”
沈星遥闻言,低头不语,沉默片刻,方从老妇手里接过汤药,一饮而尽。
老妇收起空碗,端起床边的矮凳,挪到另一头,开始收拾。
沈星遥在她起身的那刻,翻身下了床榻。
“姑娘不多休息一会儿吗?”老妇余光瞥见,随口问道。
“他是什么时辰走的?”沈星遥抓过外衫套上身,一面系紧衣带,一面对老妇问道。
“约莫有一两个时辰了。”老妇随口答道。
“可有说过去哪?”
“当是往山上去了。”老妇说着,忽有所悟,回头仔细打量她一番,道,“姑娘你该不会……”
“烧都退了,应当没有大碍。”沈星遥说着,拿出一缗钱,塞入老妇手中,道,“多谢老夫人照料。我这就去寻他。”言罢,不等老妇回答,便即拿上行装,拉开房门快步走远。
淋了一夜暴雨的山路,受阳光普照,花草树木沾染的水渍都已干透。被树荫遮蔽的泥地得不到阳光的滋养,到了午后还有些许泥泞。
大火余烬里留下的痕迹,多数已被雨水冲走。沈星遥能找见的,只有凌无非留下的脚印,有一段没一段,寻至山林深处,却都消失在了泥泞里。
天朗气清,蒸酥了升腾的水汽,散发出山野间独有的草叶香气。似水天光浮漾在一片片绿叶间,随风摇摇曳曳。
走过怪石嶙峋的山路,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高耸入云的古树林,林间树木年纪最轻的也有一人环抱粗细,显然已有不少年头。
枝叶的影子随风倾斜,柔嫩的枝条拨弄着飞尘落絮,漫天飘舞。
沈星遥缓步前行,却觉前方的道路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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