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是过去这么些年,我想……”
“当年王瀚尘受天玄教胁迫,诬陷你是魔头遗孤。你为不牵连旁人,让宋翊帮你把值钱的物事都兑换成飞钱,交付于我。”沈星遥说着走上前去,俯身拨开箱中物件,翻出一只锦盒。
“你说王叔?他怎么了?怎就……”
“他一心护主,只是用错了法子,你也别太伤心。”沈星遥打开锦盒,翻出一张两千贯面额的飞钱递了过去,“都在这儿。你要用吗?”
“不……不必了。”凌无非发现起了误会,赶忙摆手道,“既然给了你,便收着吧。我也花不了这些。”
沈星遥一言不发,将飞钱放回盒中,又将盒子塞回箱底。
“你喜欢香膏?”凌无非看着那只摆放香膏和胭脂水粉的柜子若有所思。
“嗯。”
“那些胭脂水粉好像都是新的,怎没见你用过?”
“没来得及,也用不上。”沈星遥整理好箱中物件,重新合上箱盖。
察觉身旁人忽然噤声,她抬起头来,望了一眼,见凌无非满脸探究疑惑之色,摇头一笑,问道:“还有什么想问吗?”
凌无非愣了愣,却不知该从何问起,只得摇摇头,老老实实道:“一时想不到。”
“那就等你想到了再来告诉我。”沈星遥莞尔一笑,道,“还有,记住我说的,后天的英雄宴,各大门派都会到场,到时可千万留心,别露了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