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门,横压在她胸前,眸中笑意褪尽,分外凝重。
“撒手。”沈星遥沉着面色,眼中显有不悦,“都还没尝试过,你怎知道无用?”
“有用又如何?又解不了我体内的蛊。”凌无非道,“你就不怕临到阵前,他们拿我性命威胁你吗?”
“耍无赖是吧?”
“没有——”凌无非口气软了下来,撒娇似的,低头蹭了蹭她鼻尖,道,“就是觉得,现在这样也不错……”
他将脸埋在她颈边,话音分外轻柔:“他们胆敢如此,便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不想看你重蹈叶惊寒的覆辙……”
“他是他,我是我,谁说我一定……唔……”沈星遥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便被他温软的唇堵上了嘴,陷入柔软的被褥里,无从挣扎。她一向穿得单薄,又在夏季,轻纱薄衫,系带也脆弱得很,稍一拉扯便被挣断,颈边沁人的芙蓉花香,顷刻揉乱在柔软的风里。
窗外的风停了,没有风声掩盖的低吟,顺着窗缝倾泻而出,与盛夏暖光交融,分外醉人。
晌午过后,沈星遥换了一身衣裳,梳洗打点,推门而出,忽然听见脚步声,扭头一看,正是姬灵沨端着一碗汤药走来,便即将她迎进屋去。
屋内屏风倒在地上,压着一床冬日用的褥子,一地凌乱不堪。凌无非半披着中衣,棉被盖过胸口,有气无力靠在床头,正阖目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