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愿理会这些恩恩怨怨。若实在倦了,干脆不管他们,我带你走,随便去哪都行。”沈星遥轻灵的话音,字字句句清晰传入他耳中,仿佛一束光照亮他封冻的心房,直通四肢百骸,越发温暖。
“傻瓜……”凌无非回转身来,拥她入怀。
檐下风铃叮叮作响。残夜销尽,又是一日天明。
这个男孩的到来,折腾得所有人都提起了十二精神,即便到现在为止都未发生什么大事,钧天阁内众人仍旧不敢怠慢,始终留意着男孩的一举一动。
午时刚过,便有门人来报,那男孩又将早上中午两顿吃进去的东西一起吐了出来,那些呕吐物理,除了食物残渣,还有一些黑乎乎,黏黏的东西,臭气熏天,也不知是何物,银针一试,立刻开始发黑,显然有毒。
“柳叔,连您也看不出这是什么吗?”沈兰瑛眸中隐隐浮现忧色。
柳无相略一沉吟,用发黑的银针一点点拨开那团黏糊糊的黑物,动作忽地一滞,随即缓缓从中挑出一条细长之物,细看之下,竟像是昆虫的足节。
众人见之一愣,他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顿了一顿,放下了手里的银针。
“多年前,我曾在一本医术上读到一桩奇闻。”柳无相推开乘着黑物的碟子,冲天的臭气熏得众人纷纷退开。
白落英立刻唤来门人,将那只碟子端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