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烟地跑没了。
在市局机关主楼与大门之间的广场上有座汉白玉升旗台,每逢重要节日都会铺上红地毡,挑选擎旗手,隆重地举行升旗仪式。洸州公安局49年成立,与新中国同岁,几经搬迁与修缮,守护了一辈又一辈的洸州人民。沙怀礼叹了口气,绕着升旗台的汉白玉基座走了一圈,又一圈,还是叹着气,走了。
待天明回到市局,蒋贺之却接到了冼秀华已经签字认罪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
即使供词被新证据推翻,一夜间,也不可能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去调监控,监控短路失效;他去找冼秀华,冼秀华却一言不发、束手待毙了。
“花姨,”重新坐回审讯桌后,蒋贺之为自己昨夜的意乱情迷懊恼不已。他再次恳切地呼唤女人为“花姨”,说,“如果你遭到了刑讯或者其他威胁,你可以告诉我。”
然而冼秀华只是木愣愣地摇着头,黑魆魆的一双眼,比深渊更像深渊。
《南城周刊》关于咸宝生案的报道终于引起了省里的关注,骆亦浦把省常们召集起来开了会,探讨是否应当停止对整个金乌山的开发,待把以租代征、违法强迁的一系列问题查清楚再说。
一张实木会议长桌,十位干部分列两侧,等着骆亦浦到场。
有人看了看原属于蔺先荣的那张空空的椅子,说:“这老蔺的病也来得太急骤了,他家人来告假说这回特别凶险,到现在还躺在医院没醒呢。”
另一人接话道:“他不是身体一直不好么?听说发病的时候,那个叫什么……对,叫盛宁的‘洸州检察之光’也在场,不仅是他叫的救护车,还是他为老蔺进行了妥善的急救,不然可能当场就猝死了……”
众干部正有一茬没一茬地闲聊,骆亦浦终于登场,笑着跟众人打了声招呼,说了声“各位久等”。
会议一开始,骆亦浦就拿出了近期的《南城周刊》,指着上头的一篇报道,严肃地问:“这报道说金乌山的种种开发乱象逼死了当地一位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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