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宽敞明亮,两边白墙上高悬着一些司法机关常见的廉政格言,在一幅“立检为公、勤政为民”的考究装帧下,他们四目相对。
才几日没见,盛宁便多添了几分病态。面色苍白得有些吓人,他倒还先关心起别人的伤情来,问:“窦队好些了么?”
“还没苏醒,但伤情每天都在转好。”燕子挺仗义,晓得这位蒋队长回港在即,大量工作需要交接,还真替他去医院照料病人了,一连几晚都守在了窦涛的病床边。
盛宁点一点头,就开始沉默了。
令人忐忑的沉默。
蒋贺之的心紧紧地揪起,又狠狠地沉落。他当然已经听说了调查组白跑一趟、即将返回北京的消息。但他存心不提这茬,尽量保持着微笑,以个轻松的语调说:“我已经跟老沙提了辞职,老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挽留我,可我现在归心似箭,迫不及待地要带你回去见我的家人。”这话不假,蒋贺之虽跟老子蒋瑞臣关系紧张,但跟兄弟姐妹一向亲睦。他加深了一点笑容,又说:“你还记得慜之吗?就是救了韩恕女儿的我弟弟,上回他来洸州就很想见你,这臭小子总算能如愿了。”
盛宁望着他,想说什么,但没来得及。这几日检察院里也喧嚣,有情系灾民的爱心募捐活动,办公大楼的走廊上人来人往,屡次有好奇的张望者打断他们的谈话。
“还有我妹妹宣淇,她跟罗阿姨一起看过你的新闻节目,她咋呼呼地说哪儿有真人能长成这样,这些镜头一定是电脑加工的。”蒋贺之自矜地笑笑,听人夸盛宁比夸他自己还高兴。同时,他也在用这番话悄悄地宽慰他,我的家人都已经认可你、接受你了,你是可以放心跟我走的。
盛宁低了低眼,还是不说话。
“我在洸州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是一定要走的。”蒋贺之再次强调,想借此坚定爱人的决心。“你的工作都交接好了吗?可以跟我走了吗?”说着,他便朝盛宁伸出了手,手指微蜷,掌心向上,像捧着一颗敞露的心,也像通常婚礼上新郎朝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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