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黏在一块儿了,这样一下就能除掉两个。
洪兆龙也看见了张钊。他已经走投无路了,所有还来得及带走的钱都换成了从缅甸走私而来的重武器。他本想在儿子出殡那天以这个刑警的鲜血告慰他的在天之灵,可偏偏也在那天,蒋贺之在关键的路口掉头了。
没有后续的金钱支持,那些缅甸雇佣兵又带走了这些重武器,他的那群手下也几乎都被公安抓干净了。
哗哗暴雨中,两个男人互相对峙,洪兆龙悄悄摸出了自己怀里的枪。然而很快他就意识到,眼前这个警察根本不想抓他——他没有在第一时间用对讲机呼叫其他刑警,甚至都没有拔枪的动作。这类狡诈卑劣的动物是可以闻见同类的气息的。几乎一瞬间,两人就心照不宣了。
“谁在那里?”不巧的是,窦涛也持红外热像仪探测到了这里。为免误伤或者扰乱视线,刑警之间有约定好了的打招呼的特殊手势,窦涛看清了距离更近的张钊,虽看不清他几米之外的那张人脸,但那个人影一动不动,穿的不是公安特备的雨衣,也没有用特殊的手势跟他打招呼。
“洪兆龙!”窦涛反应够快,马上就要摸枪——可他身旁的张钊忽然用力撞了他一下。
窦涛毫无防备,手中的枪和对讲机就都这么被撞飞了出去。
“张钊……你怎么回——”还没来得及拾起自己的配枪,洪兆龙就迅速扑了上来。两个男人瞬间滚作一团。洪兆龙也是刀头舔血练出来的实战派,而窦涛一开始就因张钊的偷袭处于了劣势,很快他就被对方死死扼住了咽喉。队员们都被密林分散着隔开在远处,他们的扭打声被一个又一个炸响的惊雷掩得干干净净。
张钊举着枪,愣愣地束手站着。方才那一撞是他鬼迷心窍,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出手帮谁。
大雨中的山体又有了松动的迹象,并且很快抖落下泥沙和石块。洪兆龙先窦涛一步看见了向下移动的潮汛似的土壤,及时一个撤力并翻滚着朝一侧横向逃离,就留窦涛一个人被这泥沙卷裹着滑了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