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听这事牵系燕子安危,盛星来就疯了一般挣扎起来,但他势单力薄,又被几个男孩死死地压制下去了。
“哎呀,其实要你干的事儿也不难,”从兜里掏出两包中华烟,马秉泉递上去,说,“你想办法把这些烟让盛惠德还有他那个儿子盛世杰抽下去,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用多做。”
“这是什么东西?”肯定不止是两包烟这么简单,盛星来犹豫不决。
“你别管啊,不是好东西,但也坏不到哪里去。”烟里添加了“特殊佐料”,抽一根就上瘾定了。马秉泉没跟盛星来细说,但身为同学知根知底,还是很擅于拿捏对方那点痛处,他换了副更亲善的口吻道,“星仔,你不是一直很讨厌你养父还有那个便宜哥哥吗?他们一直打你、骂你,从来没拿你当过一家人。你难道就不想报复他们吗?”马秉泉记得,某次期终考试,盛星来成绩不够理想,结果家长会前盛惠德冲来学校,当着全班学生的面就啪啪地抽他耳光。
还有马秉泉不知道的呢,除了被盛惠德家暴,盛星来还被盛世杰猥亵过,身为监护人的盛村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怪自己的亲儿子,反倒更变本加厉地揍起养子来。
过往的一幕幕自眼前浮过,盛星来的眼神黯下去,是啊,为什么要为那两个人渣,让燕子担上风险呢?面对眼前的危机,他一点都没想去找盛宁或者蒋贺之求助,盛宁上回的大公无私早让他记恨上了,至于蒋贺之?谁会去找情敌求助?
“我干,但你们得言而有信,绝不可以再来骚扰农庄。”他用力地抖了抖肩膀,钳制他的男孩们便在马秉泉的授意下,把他放开了。盛星来接过了那两包烟。
月亮好像挂在了最高的那棵树上,四周没有星星。待这群不着调的同学们作鸟兽散,盛星来又回到了农庄里。他走向燕子的卧室,敲了敲房门。
“进来吧,门没锁。”燕子正在打电话。见进门的是盛星来,她完全不拿他当外人,继续跟电话那头的蒋贺之聊下去,“五一要到了,我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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