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蒋贺之今天醒来就心绪不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沉吟片刻,他说:“这种情况还能让劫囚者逃跑,公安内部不反思么?”
“你太严肃了。我承认,咱们司法队伍里是有些害群之马,但像老何,像段长天,不都一点一点地被清出去了么。”窦涛侧头瞟了瞟蒋贺之,见他眉头微蹙,脸色也差,又叹气道,“知道你为盛宁的伤势揪心,不过,既然他现在跟周公子在一起,名医良药总是不缺的。”
蒋贺之也转头看了窦涛一眼,眼神又惊又惑。
“你不知道啊?”窦涛的一大队最近正有案子与检察院交接,所以消息更灵通,他诧异地瞪大了眼,“那位盛局正住院呢,听检察院的人说都下病危通知了,你居然不知道?”
“住什么院?什么‘病危通知’?”蒋贺之的心一下提进了嗓子眼。警车正往莲华区驶去,目力所及,行人渐少车渐稀,道路两边荒草丛生,城市界面也愈发破败。不过,只待两区合并,一夕间,沧海就能变桑田。
“我也是听牛小川说的,那小子挺八卦,跟检察院那边关系又好。他说,盛宁从周一开始就没进反贪局,请假说意外受伤动了手术,正在钟山北院住院呢……”
“为什么会受伤?”那根理智的弦已经绷得极紧,甭动,一动即断。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被周公子打得呗!”结合前几天听到的“捉奸”绯闻,窦队长充分发挥自己的推理能力,撇着嘴说,“周日晚上被周公子在众目睽睽下捉了奸,周一就受伤住院了,除了被打,我想不到第二个理——蒋贺之!你干什么?!”
就是那种皮筋儿绷断的声音,他自己都能听见。蒋贺之突然猛打一把方向盘,不循既定路线,掉头又将警车驶了回去。
一直紧跟其后的死刑执行车不明就里,用对讲机问了声“什么情况”,没有得到回答,以为行动路线临时有变,也跟着掉了头。
“你……你干嘛去啊?”窦涛惊得连连结巴,“你、你跟沙局报备过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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