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盛域集团不由他一个人说了算,自然不能自掏几亿来博美人一笑,但小廖总仍然很大方地表示,“我个人可以一分钱也不赚你的,但供应商和建筑工人的钱总是要付的,不然不成老赖了么。”停顿一下,他又问,“而且,我很奇怪,你为什么来找我,为什么不去找晶臣集团呢?”明知故问,他当然知道蒋瑞臣已经对外宣布与他的三儿子断绝了父子关系。
“我们已经分手了。”盛宁垂眸沉默片刻,才道,“粤地其它的地产企业不敢插手也不便插手这个项目,我也跟你实话实说,正因为你有洪书记这个背景,我才敢来找你,但我不能保证你参与这个项目之后不会在别的方面遭到一些打击报复。”他抬起脸,直直望着廖晖,苍白的脸上浮现虚弱一笑,“所以,如果你现在就拒绝我,我也完全能理解,它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
廖晖简直怀疑这小子是故意的,故意仗着他们之间那点情分,约他到他的病床前来谈这件棘手极了的事情。毕竟,谁能忍心拒绝一个病美人,还是一个瞅着都快死了的病美人?
越是苍白的脸,便越能衬出一双明亮的瞳,廖晖紧紧盯着这双眼,心里叫苦不迭,只能认命般地摇了摇头,说:“算了,就当还你的。当初诬陷你索贿害你被外讯,那件事情我一直内疚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