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令人感受不到?蒋贺之低头吻了吻盛宁的额头,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只是出去找地方修个表的工夫,回来之后,他就发现自己没法再踏进去了。
因为甘雪来了。盛宁也已睁眼,正恹恹地倚坐床头,听母亲吩咐这儿、关照那儿的,喳喳嘁嘁,像只聒噪的雀。
甘雪的声音也听得蒋贺之心烦意乱。为免再与盛宁的母亲起冲突,他将那只深蓝表面的欧米茄交给了一位护士,请她过一会儿将这表转交给屋内的病人。交待完,他便再次掉头而去。
杨曦被送往医院取子弹的时候,张宇航那柄弹簧刀上的dna检验结果也出来了,果然是他没错。由此可证,杨曦身上背负的人命不止一条。然而出了医院,被押送进洸州市局的讯问室里,他却始终一言不发。如此硬抗审讯一昼夜,杨曦又突然提出要求,一定要见到蒋贺之。
窦涛和其他侦查人员连连铩羽,只能向蒋贺之传达了嫌疑人的意思。
现有的证据只能为杨曦定罪,却不能指证他幕后的沈司鸿。为找到案子新的突破口,蒋贺之强忍心中不快,走进讯问室,坐在了杨曦身前。
“嗨,老同学。”对方见他果然欣喜,又笑出了一对迷人的大酒窝。
“我并不想见到你。”蒋贺之直白地说。
“为什么?”
“于公,我们曾是同学,可能会影响案件最后的公正处理,我应当回避;于私,”蒋贺之敛了敛眉头,冷声道,“从你打算伤害他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再不是朋友了。”
“我并不是真的想要伤害他,相反,”杨曦轻轻耸了耸肩膀,“倒是他想伤害他自己。”
“什么意思?”他的心脏重锤一下。
“难道你感觉不出吗?我也是警察,我也曾在危急关头与劫持人质的歹徒对峙或看着别人与歹徒交涉,毅然的不少,慷慨的也多,但没人是盛宁这样的。那一刻,他的求死之意真真切切,他的眼里也有阴影——”就像多年夙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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