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材料专家,评估下来都说没有问题嘛。”孙淼还想狡辩,“明明是洸州设计、建造都有问题,凭什么都往我们头上栽?我们湄洲gdp是不如洸州,但也不是好欺负的!”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这个盛宁在洸州就大名鼎鼎,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容他再查下去,贪污是一条,安全生产事故罪又是一条,咱们这要进去,非把牢底坐穿了不可。”闫立群想了想,突然声音一沉,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算了。”
“在最高检眼皮子底下杀人?我不敢。”孙淼连连口称“不可以”,毕竟杀人这种事情,不是谁都做得惯的。
“你个笨蛋,谁让自己动手了?!借刀杀人不懂吗?”闫立群破口大骂,又道,“那个万勇不是你打小玩到大的兄弟么,你也说他冲动、好义气,是个容易惹祸的性子,这些司机还有他们的家属都没有读过书,还不好骗吗?你就跟他们说,现在就这个盛宁一心一意要把案子栽在他们头上,一旦栽赃成功,他们不仅拿不到抚恤金,还要坐牢……他们能被你挑唆着围攻社院,怎么借刀杀人,还用我再往下教吗?!”
“可是……”孙淼貌似还有点犹豫,认为没必要整到杀人这步。
“实话跟你说吧,也不是我一定要杀他,上头有人给了我命令呢。”他最后说,“事到如今,咱俩的身家性命都系在这个案子上了,不是盛宁死,就是我们亡!”
挂了电话,闫立群继续埋头前行。他深夜到访的这个地方就是自己的工作单位,湄州市交通运输局的机关大楼,一栋十二层楼高的苏俄式建筑,奶白色的墙体还雕着花儿,像一座雄伟的营垒。大楼的屋顶是开放的,据说原本想设计成直升机停机坪。大楼内设工程、财务、稽查管理、信息监控中心等多个部门,但到了这个时间,除了守夜的门卫,楼内已经没有其他的工作人员了。
黑夜中,门卫大爷认出了闫立群的面孔,喊他一声“闫局”,问他要不要帮他开门。
“不用,我有钥匙。”闫立群自掏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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