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歪头问了个问题,“贺之,你有几个兄弟姐妹啊?”
“港商重子嗣么,”蒋贺之面无表情地回答,“多了。”
“其实我都在杂志上看过了,你爸年轻时挺风流的,是吧?”
“他也就是有钱,有钱可以勉强称一声风流,没钱就是下流。”
“你怎么老拆你爸的台啊,”上辈子得积多大的德,这辈子才能投这么个好胎,窦涛都不明白了,“你是不是他亲生的?”
“你们俩刑警话怎么这么多?”飞机终于轰鸣着落了地,同排一名警卫支队的队长低声呵斥他们道,“别说话了,也不看看什么场合!”
“蒋瑞臣,这就是蒋瑞臣哎!”当一个精神矍铄、气质卓绝的银发老翁迈出机门,走下飞机,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了阵阵欢呼之声。接机的学生们呼喊着“蒋先生”,一下争先恐后地全涌了过去,他们献花的献花、伸手的伸手,一时间群魔乱舞,万爪齐飞,好似摸一摸这位老先生就能沾他一点财气。
为免场面失控,在场警卫极力维持秩序,但就连他们也都忍不住朝蒋瑞臣多张望了好几眼,毕竟政客见得多了,首富还是头一回。
所有人都很激动,只有蒋贺之一脸的不耐烦,心道:蒋瑞臣怎么了?也食稻、黍、稷、麦、菽五谷,也有心、肝、脾、肺、肾五脏,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因为母亲的不幸际遇,他对老子一向没有敬畏之心,不认同有钱到这个份上的人就有多么了不起。
蒋瑞臣今年已经七十有三,依然极其挺拔、儒雅,春风化雨般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他拄着一根质感轻盈的登山杖,不断地朝着两旁的学生们挥手致意,那些试图冲上来与他握手的学生,即使遭到了他身旁保镖的阻拦,他也不忘回以脉脉一笑,说上一两声诸如“学以自强,报效祖国”之类鼓励的话。
确如蒋贺之所说,他老子走哪儿都带着不少于二十名的保镖,一排老外,一排黄种人,虽说人种不一,但都板着同一张不苟言笑的面孔,穿着同一款黑色笔挺的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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