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向外望去,望见蒋贺之垂头丧气倚在远处,便悄悄从挤挤攘攘的病房里溜了出去。
人到眼前,蒋贺之问:“怎么不多陪陪你妈?”
“她不认识我了,暂时就不让她接受太多新的信息了。”盛宁反问对方,“你呢?怎么一直不进去?”
“怕我这个身份出现在你妈面前不合适,”人仍倚着,蒋贺之微微抬脸,脸上轻佻笑着,眉眼中却显凝重,“别把好好一个刚苏醒的植物人又吓晕过去。”
盛宁看出了这个男人身上难见的一丝荏弱和不安。他沉默一下,说:“我打算搬去跟你一起住酒店。”
蒋贺之终于站直,眼睛慢慢地睁大,由愕然到恍然,渐渐又恢复原状。他俯首,垂眸,深深凝视爱人的眼,似要将他完全镶嵌进自己的眼里、心里。这时,不远的病房里传来盛艺呼唤弟弟的声音,“宁宁”“宁宁”响个不停。
“医生说我妈可能随时都可以出院,所以我要把我的房间收拾干净,等她回家来住。再等她身体好一些的时候,我就告诉她,”盛宁惯常漠无表情,声音却流露出一点点顽皮的俏,“她的儿子这辈子生子无望,但好在已经‘娶妻’了。”
这话显是为了让自己宽心,蒋贺之心暖更甚,却佯作不在乎地抬手刮了一下盛宁的鼻子,挑眉道:“这话不对吧,到底谁娶谁?”
“你不认就算了,”盛宁扭头就走,“当我没说。”
“我认我认,以后我不光叫你‘领导’,也叫你‘相公’,叫你‘夫君’。”夫妻之实两人早有,夫妻之名仍然渴望。蒋贺之一把将人拽住,心道,大丈夫何拘小节,床上占着上风就行了。如斯一想,便又说,“不过,你欠我的一晚还是要还的。”
“一晚怎么够?还你三天三夜。”盛宁微微抬脸凑近,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对方的下巴,“就不晓得,我们蒋队有没有这个本事?”
“看不起谁?到时候你别哭着讨饶。”蒋贺之终于笑了。“宁宁”“宁宁”的喊声又起,趁四下无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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