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就这样照着别人的心口捅刀子,你不觉得这种行为很残忍吗?”
“残忍?”这词儿委实好笑,盛宁真就笑了,“一个刑警队长,能不能别用这么‘琼瑶’的字眼?”
“如果这话由我来说,”跟这人道理是讲不通了,蒋三少决定以牙还牙,以毒攻毒,“我告诉你,下一个任务我肯定有去无回,我会被洪兆龙那伙人乱枪射杀,或者被他们削首断肢,我会无需抢救当场殉职——”
“够了,别说了。”盛宁抬手捂住蒋贺之的嘴,神情像被惹急了的兔子。
脸上各有不忿之色,两人咄咄地望着彼此,都不再说话。气氛一下冷了,只剩窗外几只乌鸫在枝上雀跃,鸣啭不休。
“对了,你昏迷的时候,你那个老同学来看过你。”想起两天前市里发布的一则旧改公告,蒋贺之突然开口,“可能是这阵子洪兆龙为阿德的案子分了心,美合置地退出了长留街旧改项目的竞标,最终那项目还是被盛域拿走了。”
盛宁默默听着。
蒋贺之说下去:“廖晖来看你的那天,正巧医院下发了你的病危通知书,所以我的心情不太好,对他也……不太客气。”
何止不太客气。
“为什么会弄成这样?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盛宁会变成这样?”盛域的小廖总一会儿戚戚哀哀,一会儿疯疯癫癫,从主任医生的办公室到重症加护病房,一直红着眼圈追着自己的“情敌”问,“需要专家会诊吗?我家是做药的,我几乎认识全中国所有有名的院士或者教授,可以把他们都请来洸州——”
医生刚刚又给盛宁下了病危通知,想到那尊白玉观音惹来的麻烦,新仇叠加旧恨,已烦躁到了极点的蒋三少猛然止步,回首就给了这位小廖总一拳。廖晖被这拳砸得撞到墙上,后脑重重一磕,嘴角也满溢鲜血。
“你听着,盛宁是我的人。你有的我都有,你没有的我也有,从今往后他是生是死跟你无关,你最好别再出现了。”厉目相视,蒋贺之一把揪起了廖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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