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没两日就病倒了,后来是张贵妃代行皇后职责,应酬北戎来使。
几名北戎贵女,见张贵妃豪爽善饮,与其一见如故,结为异姓姐妹。
自然了,这都是表面上的说法。
“高言公公说,此次北戎来我朝和谈,皇上并不高兴。他依稀听得几句,仿佛是战事不平,皇上对张大将军不满,连带着,好像对皇后和张贵妃也不满了……”扇儿说着,抬头看一眼孙云儿,“容华,这是为什么?”
孙云儿困倦,恨不得倒头就睡,脑子快转不动了,然而还是得拼命思考:
“我想,北戎来贺,或许并不是真的为了和平,而是为了要挟我朝。之前是张大将军和他们作战,也是张大将军带来了和谈的消息,如今看来,张大将军似乎有养寇自重的嫌疑,甚至有勾连敌国的嫌疑,皇上自然不高兴。”
她说着,慢慢地道:“皇后失职,张贵妃举止失措,皇上自然不高兴。我想,皇上只怕要提拔新人,该是咱们使劲的时候了。”
连翘和扇儿互相看一眼,只觉得自家主子敏锐得令人咋舌。
许多事是对下不对上的,主子们有时尚未听闻,下头却早已传遍了。
譬如,此次皇上回宫,就连最不受宠的冯才人、赵才人,也得了皇上赏的北戎金酒两壶,只永宁宫和德阳宫,什么也没得。
固然,这可以说是两位娘娘在西山行宫已经接受了献礼,但是,皇上赏赐和异族献礼,又岂是一回事。
主子只从扇儿打听来的只言片语就猜出事情的真相,叫人不得不服。
忽地又听孙云儿道:“孙大人那里,这些日子有什么信?”
孙云儿的胞兄孙湘平,取中了同进士出身,如今正在翰林院任庶吉士,忙着编撰史书,或是给皇上讲解经籍。
“孙大人埋头修书,闲暇时候就和同僚们一道钻研史籍,翰林们都很推崇他宽厚的为人。”
“请他想法子,争取一次为皇上讲经的机会,讲一讲周郑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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