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玉泉宫搭上关系的,不过就是个素兰。
素兰得罪了孙容华,被打了个臭死,不知为何,孙容华又不肯叫她死,出手保下她半条命,许澄立时想到了,孙容华只怕是要折磨素兰以泄愤,这时听见是此等阴私,心里好奇高言到底担当着什么角色,人却不敢耽误,急匆匆告辞:“奴婢还有差事,便不打搅孙容华了。”
孙云儿微笑着目送许澄出去,待许澄的背影消失,她的笑容立刻淡了:“高公公,你素来只管办差,从不多嘴,何时又管到冷宫了?你是想借着冷宫的素兰,来要挟我?”
在她印象中,高言这人品性不坏,不至于行事如此卑劣。
然而人是会变的,孙云儿不得不防,她转过身,目光放得冷锐,“你若是不说出个道理来,只怕就要得罪我了。”
前两个得罪孙云儿的,一个在冷宫半死不活,一个在收夜香刷恭桶。
话里的深意,隐隐可闻。
第45章前程
过年那些日子,高言常常领命来给玉泉宫送东西,精致吃食自不必说,新奇玩意儿不知多少,小到簪发的金花,再到名贵布匹,大到观赏的名画,只要是皇上觉得好的,一股脑儿都进了玉泉宫。
高言今日来,确是心里有事,进殿后忍不住多看两眼。
屋里并没堆山填海地把赏赐搁在外头,反倒是守屋的小宫女腰间系了根粉紫色的腰带,正是前些日子内务府送来的杂色绢纱中的一匹。
高言依稀记得连翘曾说过孙容华不喜粉色,想来是皇上所赐不可退回,便拣出来随手赏了宫女。
既是想好了要求前程,总得冒些险,高言心里跳得擂鼓也似的,行了礼又说一遍来意:“冷宫里有些事,奴婢要禀报孙容华。”
孙云儿自己回身坐在平日常坐的一把椅子里,背靠着软垫,姿态端庄而闲适。
她并没立刻叫高言免礼,下头的年轻内侍便也一直弓着身,耐心等着。
“高公公不像爱背后议论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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