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闻玉泉宫的孙容华是个性子绵软的女子,谁知竟有这样的眼神。付太医先是一惊,随即若有所悟,倘若是真正的面团性子,怎么可能在宫里升得这样快。
孙云儿垂眸又咳嗽几声,沉默不语。方才这年轻御医的话,她听得明白,不过是说她病情辗转绵延,是出于心病。
心病还要心药医,这话,连小孩子都能学舌一般说出来,然而真遇见事了,未必每个人都能做好。
前些日子忙过年,帝后都不曾多过问玉泉宫的事,孙云儿知道国事和宫务为大,也不曾多想,加上高言三五不时领了皇命来送东西,孙云儿心里,以为皇帝是很在意自己的。
如今已近元宵,皇帝却还没来问过自己,孙云儿再是看透世事,也看不透君恩和情爱。
她本以为,自己在皇帝心里是有些分量的,谁知,不过如此。
后宫里,君恩就是天,一阵风过去了,众人都已嗅到了异样气息,除开江静薇和孙云儿拉拔的两个才人,旁人竟都少来了,就连永宁宫的竹影,来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少。
连翘和扇儿清闲了下来,开玩笑说总算得空,背地里却也说,只怕皇上是生气了,两个丫头天真,每每说到这时,总是彼此不解地问,皇上到底在气什么。
气什么,孙云儿隐隐能猜到些,可是她总不好直通通地问皇帝,你是不是为了素兰的事,和我生起气来了?
孙云儿生来不是容易服输的人,无缘无故跌个跟头,怎么能不想。
她看一看眼前年轻的大夫,用力咳一声,念一句道家的真言,“清净为天下正,我在病中,不宜多思,也不敢多思。”
付太医眼中升起异样的怜悯,忍不住又劝一句,“容华既明白道理,心也该放宽些。”
孙云儿应一声,飞快地打量付太医。
她使人打探过,这位付太医年纪轻轻就有一身好医术,原本打算云游四海,谁知机缘巧合却被遴选入宫当差,其父是前朝御医,在宫闱斗争中不幸受累而亡,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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