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这样,她们还狐媚皇上呢!”连翘说这话时仿佛烫嘴,飞快地略了过去,“不管是哪个罗美人侍寝,另一位总是去陪坐,下头人都说她们是祸水呢。”
自成祖时就定下规矩,皇帝一夜只可召幸一位妃嫔,大小罗美人的做派,确实不大端方。
孙云儿轻笑一声:“规矩只说一夜只准一位妃嫔侍寝,又没说不准陪着说话解闷,大小罗美人虽然招摇了些,却也不逾矩,有什么好说的?”
“倒也是这个理。”连翘愣一愣才答话,“我只听旁人说她们不是,竟没想到这上头去。”
“做事不出格,却能让皇上流连,还能提携姐妹,能想出这样一举三得的事,也算是她们俩的本事,旁人有什么好嫉妒的。”
连翘半晌后才闷声道:“满宫里,偏生就她们两个伶俐到头了,看着气闷。”
“她们别出心裁,哪日栽了跟头也是自己担着,这就叫有得必有失嘛。”
理确实是这个理,能想到的人不少,能践行的人却不多。
自家这个美人,是真正的沉得住气。
“美人您……”连翘似乎没了平日的伶俐口齿,想了半天才道,“您和宫里别的主子,似乎不大一样。”
说了一晚上话,孙云儿早就迷糊了,这时也没力气问连翘自己怎么个特别法,翻个身向里准备入睡。
不知怎么,脑海中一个激灵,忽地想起一事。
两个罗美人的这做派,会不会是容贵嫔点拨的?
容贵嫔究竟是好意,还是别的意思?
然而困意袭来,犹如滔滔江水,孙云儿再没力气多想一点,头一歪就睡了过去。
自那日召幸了大罗美人,皇帝又一头扎在前朝,除开给各宫赏了时兴鲜花,一步也没踏足后宫。
孙云儿前些日子还能勉强提着心中一口气,等着侍寝后名正言顺,如今看着两盆平平常常的秋菊,也渐渐淡了那心思。
横竖容贵嫔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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