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宾们草编的阿姨看着林缈他们直笑:“你们要是学得好,今天晚上的酸菜从我家缸子里抓。”
“李婶!”导演崩溃,怎么内部还出叛徒了的。
“谢谢李姐。”林缈嘴甜,笑得也甜,直把女人哄得合不拢嘴。
林缈可不是光嘴上说得好听的花架子,他的学习能力经过这么多个世界的提升,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地步。
分明是一双娇生惯养连个茧子都没生的手,却灵巧到让人咋舌,不仅一点就通,林缈只需看一遍,就能一模一样照着复制粘贴到自己手上。
复制粘贴,毫不夸张,那么复杂的步骤,林缈看一遍就学会了,而且还强迫症地一比一还原,并没有加入自己的想法,两个草编放到一起,都让人分布出来哪个是师父编的。
不仅的嘉宾和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惊讶,连李婶也十分惊讶。她从事这项草编技术已经四十几年了,还是个奶娃娃的时候就帮着家里做编织换钱,她的手艺不只是娴熟,更是老到,就连村子里新学这活儿的年轻人,学会了回去营生,那些出师了的手艺师傅们,都不一定能编出来林缈的效果。
这个年轻人好像长了一双她的手,但她仔细观察过,林缈的手上没有半点做过手工活的痕迹,稚嫩到编完一个草编,手上有好几处地方都被磨红了,长此以往下去必定会生茧。
这已经不能被称作天才了,再高的天赋也做不到如此还原。
只有身为非遗传承人的李婶,才知道这手艺有多困难。像是另外几位嘉宾,那才是正常反应,编不了几个步骤就从头散开了。
他们这种草编和传统编织手法不同,从头到尾没有一处打结,得一直按着起编处,结尾和起首相连嵌合,让人看不出哪里是起点,哪里是终点,非常玄妙,对手法要求也很高,也很难学会其中技巧,这也是传承困难的原因。
林缈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困难的,要真说技术含量,他在上个世界修机甲那才是精密又复杂,相比起来草编就像是幼儿园小班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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