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因为浑身没了力气,走路的姿势都已经变形了,依旧拉着他穿梭在树林间,阻挡那些歹人的袭击,也从来没想过抛弃他。
沈珏虽不是他的生父,但沈校年却清楚,他的生父或许更爱的是他的母亲,而只有沈珏,才是会真正拿自己的命护着他的人。
沈珏恢复了些力气,抬起手在近在咫尺的毛茸茸的脑袋了摸了一把。
“你的伤势如何了,给你叔父看一眼。”钟离瑾道。
“是。”
少年起身,转过背,将外衣褪下,洁白的纱布一圈又一圈层层缠绕,但或许真的是有所好转,只能看见隐约的药膏,并不见血迹。
“穿上吧。”不用沈珏开口,钟离瑾便出声替他说话。
“这下你可放心了?”钟离瑾关心着,耐心地将细羹喂给沈珏。
沈珏点了点头。
“你叔父这边我会照顾,你自己回去养伤,这几天全部功课都放下,别劳心伤神,早日将自己的伤养好,别让你叔父担心。”钟离瑾交代道。
“是,叔父、亚父,景琛一定听话。请叔父好好养病。”少年穿好衣服,虽然面色还有些发白,但看上去的确没什么大碍,沈珏便放心地放他回去休息了。
只能说这个世界的偏爱,原本沈校年的伤口深可见骨,虽说沈校年并非男主,但毕竟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主角钦定的后继者,因此世界意志拨动了命运的轮盘,让少年很快便康复了。
众人只以为是沈校年命硬,并且少年正处青春发育的时候,本来体质就不错,还每日都没落了习武,强身健体,便不觉得沈校年康复得这么快有问题。
只有沈校年自己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他几乎是憋着一口气,才没在沈珏面前表露出来什么。
他后背的伤口其实并没有真正愈合,那么深可见肉的伤,若不是钟离瑾找来的法子,让绣娘以烈酒洁手,用浸泡过烈酒的细线将伤口缝起来,恐怕他连站都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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