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在潜意识里,还是会有意避开在靳瑜面前提起苏煦。
这二人之间似乎相互有敌意,但一个是他男朋友,一个是他亲弟弟,他偏向谁都不好。
“可是,我还有好多事情想问你,还有好多话……没和你说。”靳瑜勾着他的手指,并没有很用力,可怜巴巴的模样,近乎哀求。
如果换作以前的靳书意,他恐怕早就抵不住这般撒娇留下来了。
但现在不行,他是李思晚,已经不是靳瑜名义上的亲兄弟了。他有苏煦这个男朋友,却又在靳瑜这里留宿一夜的话,恐怕明天就能上新闻。
“等明天?或者你这几天什么时候有空,都可以……”
李思晚说着,就发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他好像都能感受到那副健硕的身躯,所散发出来的体温。
靳瑜伸出手,虚拢在他腰间,并没有很用力,像是环抱着什么易碎的宝物,那样小心翼翼,深怕一碰就会坏掉,又怕宝物逃走。
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让李思晚的心脏不受控制地飞速跳起来,他总觉得一切好像都和十多年前一样,什么都没变过,但这里面确实是有什么早就变质的东西。
不论面前的人装得多么乖顺,拿无法掩藏的雄.性.荷尔.蒙如同极具侵.略.性.的网,悄无声息地将他笼罩起来,像是要把他圈进牢笼里,让他挣脱不开。
面前的人早就不是十多年前那个小孩子了,他高大,成熟,已经完全是个彻头彻尾的成年男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