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说,这家伙的感官实在敏锐,这都能察觉到威胁。
李思晚瞪了苏煦一眼,示意这人不要瞎闹,对方只是淡淡笑着看他,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真像个白切黑。
挂断电话之后,苏煦无辜地坐到了李思晚旁边。
“这个宴会,我不能去吗?”
因为苏煦的身份实在太高了,而且异常难请,且对方根本不知道苏煦回国了,因此完全没有给苏煦发邀请函。
但只要苏煦想,对方肯定会隆重欢迎,说不定到时候比对自己亲孙子过生日还重视。
“不可以,别给我添乱。”李思晚戳了苏煦一下,也不知道是指宴会的事,还是指刚刚的事。
打个电话搞得和偷.情一样。
最终李思晚也没拿走苏煦给他画的画,苏煦说完成度不高,要等画完之后送给他。
李思晚才不信到时候拿到的会是现在这幅呢,这家伙就是想偷偷昧下来最好看那张!
只是他没多少精力去在意别的,还得应付谢泽承去参加宴会。
也不知道谢泽承那狗鼻子嗅到了什么,当天就一直在别墅等着李思晚回去。搞得李思晚都没办法半夜离开别墅,生怕对方偷偷装了监控。
结果因为认床,李思晚直接失眠,第二天精神状态都不太好。
他生物钟混乱地补了觉,昼夜颠倒地打发完时间,被帮佣吵醒,起床换衣服做造型,随后乘坐谢泽承的车,二人一起来到了宴会。
宴会的地点是在郊区的别墅,占地面积很大,几乎是将整座山都围了起来。
李思晚记得,原著中那个富二代把阮瓀送上去,离开的时候却没有任何人捎带。以至于阮瓀是一个人走下山,再走到市区,在公交站等了一晚上,才坐到的车。
这一晚过去,阮瓀出了血,差点流产。
好恶毒的剧情。李思晚再次感慨。
一辆辆豪车缓缓驶上了山路,李思晚看着盘山的小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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