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庆幸自己睡迷糊的时候口齿不清。
但苏煦在没人的时候竟然直接喊靳书意的名字试探他!
真是好有心机一男的!
李思晚在那儿丢锅,连系统都看不下去了。
这副身体实在柔弱,一睡就会睡得很沉,苏煦过来喊了他几分钟,后面才换的靳书意。
搞得他好像是还没习惯李思晚这个名字,得叫靳书意才有用似的。
在这个国际知名的心理学专家面前,李思晚觉得自己那本就已经扒光了的马甲下面,连最后的隐私都要遮不住了。
“哥,快起来了。”苏煦早就看出来他醒了,坐到床上凑过来捞他。
李思晚跟条毛毛虫似的往旁边挤了挤,躲开苏煦的手,将被子往下扒了点,露出一双欲言又止的眼睛。
他都还没开口,苏煦就被他这个动作给逗笑了。
“学弟,该起来了。”
苏煦这话语气平常到好像刚刚叫他哥的另有其人似的,房间内的光线不算明亮,但苏煦皮肤白,背着光的时候,整个人都像个发光体似的。
李思晚被那个笑晃晕了眼,清了清嗓子,自己从床上爬起来。
他没换睡衣,身上的衣服面料又贵又容易皱,一个午觉起来跟从酸菜坛子里刚捞出来的一样。
皱皱巴巴。
拉都拉不平。
今天天气不算凉爽,李思晚也没带多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