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提醒,结果忘记自己开了屏蔽,这波完全是白骂了一遍,对方根本没听见。
与此同时,大洋的另一端。
夜场香烟弥漫,连头顶的空气都笼罩着一层白色的烟雾,霓虹灯光穿过空中无所不在的白烟,展现出一道又一道的彩光。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香氛的味道,浓郁到连消散不开的烟味都能压下去。
舞池里人头攒动,俊男靓女们扭动着身躯,有说有笑地随着震耳的音乐摆动,沉溺在这昏暗的光线里。
夜场价格最昂贵的卡座中,男人将外套丢在一旁,手臂搭在沙发上,并没有抽烟,身边也没有穿着暴露的男女,除了面前摆着一杯装着一大块冰的酒,四周都空空如也。
他好像不是来夜店寻欢的,甚至像是大隐隐于市的修者,四周的喧嚣欢闹好像完全和他无关。男人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儿,偶尔抿一口杯中的酒,放空着自己,和这夜场的氛围格格不入。
男人的长相冰冷不好接近,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厉的气息,但那一双桃花眼却天然地勾着,给人一种他也不是那么薄情的错觉。
有人错信了这种感觉,试图上前搭讪,还没走近卡座,就被男人冰冷的视线给警告,那仿佛是某种野兽对于自己所属地盘的警告,光是一个眼神就让人不敢靠近。
也有人不信邪,厚着脸皮想要坐到男人身旁,但刚走到近处,就被卡座外站着的保镖“请”了出去。
那个不信邪的被“请”走的时候嘴里还骂呢,但这边的音浪实在太吵,那些污言秽语自然进不了男人的耳朵。
“哎,不是我说,你来又不蹦迪,也不和其他人玩,就在这喝闷酒,多没意思啊。”当那人被“请”走后,男人的同伴才端着酒杯过来,在男人身边坐下,和桌面上摆放的杯子碰了碰,随后闷掉了酒杯里的酒。
“那你下次可以不用叫我。”男人神色不变地开口道,随后将酒杯拿起,浅浅地抿了一口。
清透的酒液在那片薄唇上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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