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都快被勒得不能呼吸了。
靳书意想着,越发觉得有道理,随后将身上的人推了推:“我没事,你让我起来吧。”
“哦……”靳瑜依旧装作一副乖巧的样子,从靳书意身上爬了下来。
等身上的人一走开,靳书意才发觉自己肚皮上凉悠悠的。
他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了起来,连下摆都快跑到胸口了。
不是,睡个觉而已,这么激烈的吗?
靳书意更加肯定了这小子想谋杀他,证据确凿。
他把衣服下摆拉回去,重新坐了起来,手臂和一节小腿都是麻的,不知道被压了多久,都已经失去了知觉。
难怪做梦的时候梦到被蛇缠住,原来是现实中差点儿死掉了啊!
靳书意真心实意地悔过,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多看任何不该看的东西了,下次就让主角受烂在地里吧。
靳书意活动了下手脚,发现靳瑜正一脸小心地在旁边观察他。
身为纵横职场多年的社畜,靳书意哪里会看不出这小子想干什么。果然下一秒,这个坐下来都能比他高半个脑袋的“小孩儿”就可怜巴巴地开口道:“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靳瑜拖长了尾音,语气听上去更加无辜了。
“昨天晚上你帮我捏腿捏一半就睡着了,后面还要抱着我的脑袋睡,我一动你就打我……”
靳书意听着这家伙的话,牙差点儿没咬碎,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表情没有五官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