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丞宴笑了一声，“我也想啊。”
“啊？”
季丞宴叹了口气，“只要顺利熬过今年，我就自由了。”
只要不死的话。
陈悦森不太明白他的话，懵懵懂懂地“嗯”了一声。
与陈悦森分开后，季丞宴打算出去修剪一下自己的刘海，路过图书馆时，遇到了被beta纠缠的谢亦燎。
男生眼圈红红地抓着谢亦燎的衣袖，谢亦燎正眼都不看他一下，眉眼间流露出不耐烦。
啧，渣男。
季丞宴事不关己地收回视线，直接从他们身旁穿过。
谢亦燎也注意到了季丞宴，多情的眸子划过喜色，声音慵懒磁性地看了下他的名字。
“小宴！”
季丞宴假装没听到，步伐加快。
“宝贝小宴！怎么不搭理我了。”
“妈的，给我闭嘴，好恶心！”季丞宴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笑吟吟的谢亦燎。
“不喜欢喊宝贝吗？”谢亦燎仿佛没听懂他的话，继续说，“那换成宝宝好不好。”
季丞宴还没来得及反驳，站在谢亦燎旁边的男生眼泪都飚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他是谁，为什么喊他宝宝，是你的新欢吗？”
谢亦燎看向男生，笑容淡了几分，薄情道，“死缠烂打就没意思了，一点都不可爱，只会惹人厌烦。”
男生不敢置信地盯着他，一时忘了哭。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当初也是你先撩我的，为什么我表白你就不喜欢了？”
谢亦燎冷冷地扫了他一圈。
“你是beta，一辈子都标记不了，你觉得我们合适吗？”
“我...”男生抬起手，胡乱地擦了下眼泪，“我可以做手术，你等我一下，我下个月就...”
谢亦燎打断他，“成功几率能有多少？”
男生怔了下，很没底气地回复，“不到百分之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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