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耳边就传来霍北修又低又磁地声音:“你穿什么无所谓,但我要是穿一件百来块钱的t恤进去,他们指定以为我家破产,再把我踢出来。”
一扭头,就看到霍北修正毫无章法的把衬衫往裤子里塞,没等周忱露出嫌弃的神情,霍北修已经打开车门下了车。
他敲了敲周忱的车窗,看到嘴型说的是:下车。
来到包厢的门,他附到周忱耳边低声道:“在申康房死亡现场发现唐晟轩的表,想要从他嘴里套话,这儿比市局要快。”
周忱对霍北修的做法真是不敢苟同,如果陆域知道这件事,肯定要说上一句:“你能不能别老是剑走偏锋?”
霍北修为了达到目的,确实总是愿意在各种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推开包厢的门——
“哟,这不是霍队吗?您整天日理万机的,今个儿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说话的人一身花花绿绿的名牌,正是唐晟轩,大唐盛世的少东家。
“好歹是小学到高中的同班同学的生日,我怎么着也得来吃口蛋糕吧?”霍北修眼神一冷,“怎么,不欢迎?”
“哪敢?就怕你一会待不住。”
他们富二代夜生活玩得很花,跟要不是家里有钱早被他们踢出去圈层的霍北修可完全不一样。
唐晟轩从小就跟霍北修关系一般,幸好没混到一块,否则霍北修怎么着也该是这么个成天只想着吃喝玩乐的二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