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敢挂他的电话?!
事情来的太突然,饶是见过各种世面的霍北修也没能不带惯性动作的“急刹车”。
他轻咳了声,重新给周忱发句语音:“让技侦整理好发给我,尽快。”
充当司机的刑警瞥见霍北修挂断电话,从善如流的把手机丢回口袋,轻轻的松一口气。
刑侦支队所有刑警一致认为,霍队故意找周忱的茬,是因为向来自诩自己是市局一枝草的他,警草的位置在一个月前被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周忱动摇了,这才但凡逮到机会就把气往周忱身上发。
于是,刑侦办公室半个月前开始流行一句话:霍队这人不局气。
遂城市公安总局,上午十点半。
在路上被堵了将近半个小时的霍队总算是从车上迈下脚,边打电话边大步流行的朝台阶走。
走进办公室就指着正在倒水的内勤女警,丢下一句“给我泡桶泡面送进来”后头也不会的朝办公室走。
五分钟后,女警鞠轶捧着一桶从隔壁法医办公室抢来的泡面走进副支队办公室:“霍队,泡面放——”
“那儿。”霍北修抬手指向平时分析案情走向的桌子,继续对着电话说,“出这么大的事,校方还不打算封锁学校?学习?停课一周能少几个考得上清华北大学生?他要不同意,直接把他请到市局,我亲自跟他说。”
挂断电话,霍北修暗骂了句脏话,起身顺着香味走去。
鞠轶稍息立正站旁边,等着霍队下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