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否认道:“寡人何处为难?”
今早秦政赠的剑此时被放在他手旁,嬴政懒得回他,只扫了一眼,让他自己意会。
“寡人今晨身体不适,被病体缠得昏沉,是有些不讲理,”秦政自然知道他在气什么,拉他过来在身旁坐下,道:“客卿莫要追究。”
嬴政还是没有答话。
他并不打算在此点上一直与秦政过不去,放在往常,秦政与他说几句软话,他也就当他孩子心性,此事就此揭过。
让他大为生气的是秦政接连的行为。
又是昨日不知是否是吻的亲近,又是今日早晨不断地越界,他不得不怀疑秦政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
从前他们的关系向来都是他在其中主导。
现今属实是失控。
说来也巧,秦政两次对他态度的转变,一次没有因由的远离,一次没有因由的接近,都是雍城一行后。
也不知这雍城是有什么奇效。
嬴政斟酌了话语,打算不在此纠结什么,而是先试他的想法,道:“大王仅有两年及冠,平日莫要再这样无理取闹。”
不同从前,秦政并没有顺着他,而是问:“为何要提及及冠?”
他这样问正合嬴政的意,接着道:“男子及冠之时,是该娶妻。”
“那又如何?”秦政问。
“不如何,在意中人面前若是还无理取闹,可是会适得其反,”嬴政并不挑明话间意思,话锋一转:“大王可有中意之人?”
秦政不打算先说,反问道:“你呢?”
嬴政道:“未有。”
“喔。”秦政等着他问回来。
偏偏嬴政不如他的意:“婚娶若是你情我愿最好,不过,世间情爱大多不是两情相悦,若是单相思,一部分人会执意追寻,一部分选择放弃。”
秦政赞同。
“可还有一些人,是否有中意之人并不重要,婚娶是既定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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