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一次,只要他做出了另一种选择,两人都会止步于君臣。
既然此次来了,将他的心夺了个彻底,从今往后,就休要再想走。
那边嬴政洗沐好,见他没再问,干脆是避而不答,暂时绾了湿漉漉的发,就想要上到池沿。
在秦政的强烈要求之下,嬴政还是围上了里衣。
之后,他过到秦政身边来,方要叫人来帮秦政擦拭上身,秦政却阻了他的动作,道:“你来帮寡人擦。”
说完就递了拧了半干的布巾给他。
嬴政哪帮人擦过身子,一时没有接。
秦政眯了眸子看他,道:“不愿意?”
那自是不怎么愿意的。
嬴政在心里道。
不过……
罢了。
嬴政抬手接过了布巾,示意他转过身来。
今日秦政颇为无理取闹,考虑到今日之事特殊,嬴政还是由了他。
只凭着些从前小仆服侍他的记忆,他从秦政左肩开始,一点点往下。
他擦得慢,秦政半靠了在他的怀里,四周一时静谧非常,只余了澡池中滴滴水落声。
良久,秦政在他怀里轻眨了眼,忽而无由头地问了一句:“你会怕吗?”
嬴政并没有理解他话间意思,问:“为何这样问?”
“方才,她与寡人说,”秦政顿了一下,将赵姬的语句稍稍改了,与他道:“对寡人好的人,都不得好死。”
嬴政知道这个她是指代赵姬。
这样的话嬴政也听过,没什么大不了。
只是空言罢了。
话间,他手中的帕擦到了秦政胸膛前,秦政引着他的手避开了两处地方,而后道:“还说,寡人这样的人,下不了黄泉。”
这尽是赵姬气急而出的一些妄言,嬴政反驳道:“大王应当升入天道与众神为伴,本就不会下黄泉。”
秦政却没听,自顾自道:“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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