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秦政不想踏出这一步,那么就由他来奔赴向他。
亲卫以秦政的安危为先,想拦人,却又被秦政挥退。
直到嬴政走到近前,秦政还是无甚反应。
只是他眨眼的速度快了些,撇过脸去,像在掩饰着什么。
两人近在咫尺,嬴政又近了一步,抚了他的脸颊,有水流从手间过,却不似雨水那样冰凉。
他轻叹了气,过去搂住秦政,柔声道:“回去吧。”
他揉揉秦政后脑勺,将他往怀里藏了点:“雨中枯站这样久,身上都冷透了。”
秦政握着剑的手用力愈发得紧,他想说话,喉咙却难受得厉害,徒劳地眨眼,却只换得鼻头越来越酸。
“手都要捏破了。”嬴政自然注意到他较劲的手,不免失笑。
说着,他去撑开秦政紧握的手指:“乖,松开。”
手指被他捏去手里,秦政顿时脱力,剑坠了下去,金属砸于地面,哐地一声响,方才似要冻住他的冰河却也碎裂。
秦政缩去他脖颈间,两人湿漉的衣裳相贴,明明都很凉,可秦政却不再觉得冷了。
那仅存的小花颜色扩散,染去了每株每朵,枯败的花树继而繁盛。
枝丫疯长,木也成林,花树转瞬间长成苍天大树,在一片废土中深扎了根,连带着草木繁茂,莺飞草长。
秦政本想说。
你不该来的。
他明明设了拦他的关卡,如若不来,他就能封了自我,不论从前往后,他都不会去在意这世间近乎可笑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