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吃了痛,嘈杂雨声中多了一道啼哭,秦政置若罔闻,与赵姬笑道:“做什么?”
秦政紧盯着她,一字一句让她听清:“当然是杀叛贼之子。”
“政儿!政儿!”赵姬全然慌了神,一遍遍喊他,道:“你不要动他!”
那孩子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看着秦政藏于黑暗的脸,啼哭声愈大,稚嫩的哭声在宫中犹为刺耳。
亲卫提着那纤细脖颈,只消一用力,尚且鲜活的生命就会默然消逝在这雨中。
赵姬只觉得她呼吸都要停了,全然不顾了仪容,挣得发丝都凌乱,还不忘与他求情:“政儿,他还只是个孩子,是母后错了,母后求你,求你放过他。”
秦政全然不理会她。
孩子又如何,如今她就能为了尚小的孩子谋他的位置,到了以后,只会更加变本加厉。
在咸阳时他答应留下这个孩子,若是她一直不生事,秦政不是不可以放过他。
他给过机会了。
他不想再听任何求情的话。
亲卫手下用了力,那哭声陡然减弱,赵姬拼命一般往前去,按住她的人都险些拉不住,继而又用了力。
“住手!住手!”赵姬被压得几近不能动弹,手下似要脱力,心却紧悬着,大喊道:“你想做什么!那可是你亲弟弟!你和他可是从同一腹中出来的孩子!”
“住手!!!”
孩子的哭声尖厉,秦政没有任何回应,反而微抬了手,隐于黑暗的眼睛,赵姬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