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身上倒,埋头靠去他颈侧,喃喃道:“你在欺君。”
嬴政一手环了他的腰,不让他往旁掉,缓声道:“非也,怎敢欺君。”
“寡人不信。”秦政转了头,方才靠外,如今靠里。
他的身体有些发烫,连带着呼出的气流都升温,打在嬴政裸露的脖颈上。
不知为何,嬴政稍稍躲了一下。
他愈躲,秦政愈加靠过来,那气流又湿又热,还有些不稳,攀附着脖颈向上,弄得他呼吸都乱了几分。
秦政全然不觉,自顾自道:“寡人总觉得,没有一个人真心。”
这份抱怨又指向了他:“就连你,有时候亦是。”
嬴政把着他的腰,将他往旁带,一面回他:“何必要人真心。”
“为什么不要?”秦政不愿往旁去,抬手便抱住人不动,又往他怀里缩。
他这样耍赖,嬴政也没了办法,尽量忽视他的温度,反问道:“大王要何种真心?”
秦政思索片刻,照着他在身边时的模样答:“全心全意为寡人好,还要能懂寡人的。”
嬴政哪知道他是照着自己说的,否决他道:“那可求不来。”
“可以的。”秦政执拗着道。
单是能懂他这一点,就寻不到,嬴政偏要和他讲道理:“世间能有几人到得了大王的位置?大王所在的高度是他人所不可及,而不站到与大王同等的位置,就难以懂大王之心。”
不可及也能有这份真心,秦政在心里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