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嬴政问扶苏那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传言。
扶苏一想,道:“是有,不过……”
他有些难以启齿,委婉道:“有人谣传客卿与大王关系不简单。”
果然是那个时候。
嬴政直接道:“具体为何?说我是男宠?”
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此事,知道就算了,居然还直接就说了出来,扶苏牙疼道:“……是。”
嬴政又问:“那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种消息太过离谱,扶苏那时就觉得没有必要捅到他面前,况且,这个传闻出现不久后便被压了下去,便道:“这消息未传太久,我也就没有在意。”
嬴政于是道:“以后无论何事,最好都告知我。”
扶苏虽不知这样的消息有何用,但还是答应:“嗯。”
回想那时,秦政字句间都在避开他的问题,也未说是如何把吕不韦的提议挡了回去。
定是那时,他信口胡诌了这个谎言。
秦政估计也没想到,时隔一年,此事又揭了出来。
事已至此,嬴政也不再纠结,说不定还因祸得福,能让秦政公布他之功,让自己的客卿位争议没有那么大。
只是,这定会招致吕不韦的仇恨,吕不韦不能动他,但可以动他府中的扶苏,于是道:“近日可要当心。”
“当心相邦寻仇?”扶苏问。
嬴政点头,又道:“可有死士护身?”
“有,”扶苏道:“尽在暗处。”
“那便好,”他这才放心,道:“你自己当心。”
“好。”扶苏乖乖答应。
看他这样,嬴政莫名又有些不放心,半响,还是补了一句,道:“有些人,该杀便杀,莫要心慈。”
扶苏有些意外,说此话,像是怕他对来犯者心慈手软一般,却也没有解释什么,只答应他道:“好,我记住了。”
此日过后,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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