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回忆,不知在何处落尘。
片刻后,他将思绪绕回秦政的问题。
如果是站在秦政的角度,应当是妥当的。
秦政不知他的计划,也不知明年会有何事发生,如今王龁离世,是老臣逐渐凋零的趋势,新起之秀又不能确保其能效忠,时间上就不能再拖。
再者,吕不韦的名声已然败坏,他定是想顺着这个机会,找机会给予其一个致命打击。
能让吕不韦绝无翻身之地的罪名,无非叛国窃国。
而若要用计为他安上叛国的罪名,最好的机会就是在两国交战之时。
王龁之死,时间上太过巧妙,也就成了一个转折,是三股势力暗斗逐渐浮出水面的预兆。
秦政需要一个彻底撕破脸的机会,国境范围内暂时没有这样的机会,于是他放眼去了他国。
可按照他的预想,待明年,秦国国内就会有一个极大的机会,虽不是窃国叛国的罪名,但也足以借此削去吕不韦的大半势力,将他手下之人尽数换成秦政的。
也就是为此,他才让秦政将攻韩所占之地封给吕不韦。
而且,以明年的局势,秦国并不适合出征。
可惜事关重大,他不能直说自己知道什么。
“不能说不妥,”嬴政只得模糊着说,道:“会不会操之过急了。”
“为什么说急?”秦政暂且停笔。
嬴政便问:“可还记得封地一事?”
“记得。”秦政打算明日再宣布此事,见他又提,道:“关于封地,你究竟如何想?”
嬴政知道不能再一味瞒着他了,至少要有一个能说服他的理由,于是道:“封地是新占之地,容易起争端,将地封给相邦,可以利用此类争端对他发难。”
秦政皱眉,道:“未免太过不确定。”
“你之构想,”嬴政反问他:“不也是极其不定,伺机而行?”
秦政却道:“两国交战之时,他国对策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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