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日午后,秦政终于忍不住,与嬴政道:“我觉得在此不必住到一旬。”
嬴政知道他是闲不住了,道:“嗯,想什么时候回,那便什么时候回吧。”
“明日或后日?”秦政思考一阵,又道:“后日吧,既是临时决定,忽而说明日便走,太过仓促。”
这样决定下来,去告知众人之际,那边赵姬却说她不回去。
秦政以为她是想避过这个夏日再回,可再差人去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回咸阳,她却答不上来。
单这一点秦政就起了疑心,猜她可能是不打算回去了。
这几日赵姬并未有什么动作,不过秦政也担心是他在这的时间太短,她暂时按兵不动。
他走后,雍城这边可就全然在她掌控之下了。
不过对于她,秦政总是摸不清她的想法为何,又不知道他的这份怀疑是不是用错了地方。
不管是与吕不韦交好,还是养男宠,难道只是为了取乐吗?
秦政又觉得不是。
自己幼时,常见她偷偷流泪,问她也总不会说原因。
只是她每每看到他人一家其乐融融,眼中都会有掩饰不住的羡艳。
或许她只是想有一个正常的家,像寻常女子一样,有个可以依靠的归所,被夫君所爱,子女承欢膝下。
可惜嬴子楚将王位看得比她重,而秦政把秦国的大业看得比一切都重,都不是她所期望的家人。
人总会陷于一份可望不可得,为了这份不可得而愈渐偏激,她之期望明明早已随着嬴子楚的离世而彻底破灭,可这份执念从赵国留到现在,是怎么也散不了了。
如今有了权势在手,她不曾得到的东西,却也怎么都想去争一下。
秦政只觉得这种想法太过愚蠢。
无论她想法如何,只要她还是太后,就不许做出过于逾矩的事来。
想与一人相知相爱共白首,这种事放在乱世,特别是放在掺杂利益纠葛的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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