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吃过了。”嬴政直接怼进了他嘴里。
秦政却只咬了半块,又给他推回去,倔道:“你吃。”
嬴政不知道他在倔什么,明明想要他吃再叫人上一盘就是,拿着这被他咬过的半块,很是无奈:“又不是没有了。”
秦政把着他的手,硬是将这半块塞进了他嘴里,随后道:“不许嫌我。”
原来他觉得自己不吃是因为已经碰了他的唇。
嬴政觉得好笑,本是同一体,哪有嫌弃不嫌弃一说。
清凉的汁水入喉,嬴政咽了下去,道:“怎么会嫌你。”
“你不介意吃他人已经吃过的东西?”秦政问他。
以前别人吃过的东西也不会出现在他的餐盘上,嬴政也不知道自己介不介意,道:“可能吧。”
“什么叫可能?”秦政不满,道:“你必须要介意。”
“那你方才……”
秦政打断他,道:“当然是除了我。”
小小年纪占有的心思这么强可不好,嬴政道:“你怎么什么都要我独你一份?”
秦政直言道:“因为你是我的人。”
这话未免太过暧昧,嬴政反驳他,道:“哪有人会一直是另一个人的。”
可转念一想,他们本算作一个人,能永远属于自己的,也只有自己了。
这话却只能在心底想想,嬴政没有宣之于口,那边秦政却道:“至少现在是。”
“好吧,”嬴政拗不过他:“都依你。”
话题越扯越远,秦政这才想起来是要决定他的去处的。
现在看来,他还是留在宫内最为稳妥。
可这个稳妥只是相对而言,这次吕不韦只是私下来找他,下次,若是当着众人的面在朝堂上提及,秦政绝无轻易蒙混过去的可能。
恰在这两难之际,那边赵姬过来寻他,说今年夏日实在酷热难当,她实在受不住暑气,想去寻一处避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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