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跟着他坐起,道:“真相中掺杂着假,最是让人分辨不清。”
也就是说,嬴子楚确实有旧疾在身没错,但这些旧疾不至于让他三年即死。
这些人加速了他的衰亡。
秦政还是有疑:“可单凭他二人,又如何能这样瞒天过海?”
嬴政却道:“我可没说单凭他二人。”
秦政猛然想到方才提到的楚宗室。
上位三年便想削弱宗室,果然是太早了吗?以至于惹来了楚宗室的反扑?
“嬴姓宗族呢?”秦政说得有些艰难:“他们就没有一人察觉不对?”
嬴政却反问他:“当初那些反对大王即位的势力,又真的尽然出了咸阳吗?”
秦政背后寒意陡生。
他知道朝中势力几分,互相对立,都想为己方谋利,但却猜不到,这些人居然能在某一件事上达成惊人的一致。
嬴政去握他的手,不出意料地,触及了几分凉意。
“吓着了?”嬴政心觉现在就让他知道这些,或许有些为时过早。
当即将他圈过来,柔声道:“都是我的推断,切莫全然当真。”
这话倒也不是骗秦政。
当年嬴子楚身死的真相,是被人谋害还是真的旧疾并发,他确实不知。
只是他即位后,吕不韦联合赵姬逼走了秦宗室的几人。
后来他去查,才知当年嬴子楚即位之时,这几人只是假意迎合,心中存的却是谋逆之心。
再结合当初的朝堂局势,这才有了他的这些推断。
现在让秦政以为嬴子楚就是被毒害,嬴政意在日后让他多几分警惕,也多几分早日将这些势力除尽的决心。
未曾想把人吓成这样。
嬴政稍稍有些后悔。
却又想,当初他有这样不经吓?
这个时候,不该是会想着日后如何赢他们,而不是害怕这些林立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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